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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民防部队- 民防建设队

  • 皓琦

( 原文发布于2019年5月11日 / 联合早报/ 缤纷行业 )

民防建设队属国民服役义务,建设队与当时已经建立的“民防队”相辅,是我国民防的两大支柱,可算是民防部队的雏形。

建设队学员得接受九个月的基本建设训练

8484对92个新加坡公民来说,应该有特别的意义。1984年4月8日是我国 “民防建设队” 的先锋军(第一届),完成全职国民服役义务,拿回红登记(身份证)的满役日,也就是过去俗称的ROD (Run-Out-Date)。

现在每年的2月15日是“全民防卫日”,当天下午6点20分,全国的空袭警报齐响,让国人不忘1942年2月15日当天,英军抛弃新加坡,向日本签下无条件投降条约的那一刻。

说到全民防卫(现称全面防卫),不能不提民防部队,提起民防部队,不能不说说我国特有的“建设队”。

成立“建设队”新闻发布稿 (国家文物局档案)

民防两大支柱

新加坡内政部于1981年9月9日,宣布成立民防建设队( Construction Brigade),这“建设队”与当时已经建立的“民防队”相辅,成为我国民防的两大支柱,可算是目前的民防部队(SCDF)的雏形。

虽然被征召加入建设队也算是国民服役,不过它与传统的军训完全不同。被征召入建设队的适龄公民,先会接受三个月的基本民防训练,如纪律步操、健身操练、救护救援和救火等技能,接下来的九个月就会分批接受木工、髹漆、砌砖、铺砌地砖、扎铁、电线和水管装置等的训练。受训毕业后,继续加入建屋发展局的承包商建筑队伍18个月,前后两年半才算满役,然后被编入民防后备部队。

建设队纪念锦旗(新加坡民防局资料)

待遇优厚的工作

根据当时的统计数字,我国每年平均缺乏两万名建筑劳工,不过内政部重申,建设队并非要协助解决建筑劳工短缺的问题,完全基于民防建设所需,而建屋发展局则提供最好的训练环境。

与典型的国民服役比较起来,建设队的薪金待遇非常优厚。首12个月的受训期,薪金比一般国民服役部队的110元要多加250元,毕业后还有1000多元的奖励金存入公积金户头。接着下来在承包商服务的18个月,则随行情和表现,月薪也在1000元左右。在那个工艺学院毕业的技师的月薪也不过大约500元的时代,加入建设队可算是一份待遇优厚的就业选择。

建设队队员满役证书

2002年走入历史

从1984年10月开始,建设队每三个月就征召约300人入伍,到1987年已有超过6000人完成训练,编入后备部队有2700多人,不过满役后继续留在建筑行业的,却只约700人。

满役后的建设队员会得到“退役证书”和“技工第三级”证书,对要继续留在建筑业发展的技工,可是一种专业的认证。

建设队制度一直到2002年才完全走入历史。当时的建筑业不但辛苦,而且安全条件也不完善,所以建设队员在建国的路上的确也付出了血汗。

以另一种方式完成国民服役的做法不只是在新加坡而已。法国早年也同样有国民服役制度,当时为了鼓励国民到海外发展舒缓国内就业问题,适龄男性国民愿意到外国任职一年以上,可以豁免国民服役,这也算是尽了公民义务。

明年将是建屋发展局成立60周年,或许建设队这一段小插曲会重新被提起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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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年春秋事

  • 刘家明

(原文刊登于2019年5月2日 / 联合早报 / 谈古论今)

1819年的某一天,英国东印度公司的一位爵士在新加坡河登陆,与本地马来王室苏丹签下一纸《友好联盟条约》。虽然接下来双方的关系和发展都不是真的那么友好,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联盟,但那总算是把新加坡推向另一段历史的过程,其历史价值不能就这样抹杀。

《友好联盟条约》每页分左右两边,左边写的是英文,右边写的是爪夷(Jawi)文,文件里说签约的日期是1819年2月6日,也就是回历(Hujira)的1234年,第四个月的11日。

如果去网络查看回历的换算,1819年的2月6­日是回历1234年的4月10日,没听说过这200年来回历有做过什么调整,所以怎么就差了一天?看来较合理的解释是时差,也就是说东南亚比阿拉伯地区早天亮。不过如果去翻阅文西·阿都拉的自传/回忆录《阿都拉传》,会发现里面至少有四个同时记录回历和公历(阳历)的事件,有相差一天的,也有相符合的,也有少了一天的,所以在缺少参考文献的情况下,要准确记录历史事件是不容易的。

几十年来自小学到中学所学到的历史,都说小红点是由三佛齐时代的巨港王子桑尼拉乌他玛命名为“狮子城”新加坡拉。桑尼拉王子、新加坡拉、伤人的剑鱼、红山、大力士巴当等等的传说和故事,都说是源自《马来纪年》这部手抄流传下来的古籍。

后来从国家博物馆、网站等的资料得知,桑尼拉乌他玛王子登陆时是1299年。我们的历史可以在时间轴往前挪移不少当然很高兴,1299年到现在2019是整整720年了。不过,如果1819年的事都可能有一天的差别,那1299年是怎样推算出来的呢?

在有关新加坡的部分,《马来纪年》里基本上是没有记载绝对的年份和日期。一般上是某某王即位后,在位若干年后又由谁继位,事件的记录也是“有一天”或“几个月后”之类的,若要真正推算,又没有其他资料佐证,难度是天大的,还好这些事早就有历史学家去做了。

1948年2月26日,本地的《海峡时报》刊登了一篇文章,介绍一篇由赖乐翰博士(Dr W. Linehan)刊登在《英国皇家亚洲协会马来亚分会会刊》(Journal of the Malaysian Branch of the Royal Asiatic Society),标题为《新加坡14世纪的国王》的文章。赖乐翰博士从《马来纪年》出发,抽丝剥茧,结合了中国明朝的记录、葡萄牙的编年史及爪哇的文献和记录,推论出新加坡在14世纪的大约100年里的五个统治者的在位年份。

最重要的当然是关键的1299年了。文章也提出对新加坡拉末代王朝的灭亡、君王及马六甲建立的看法。从文章发表过后的反应和评语来看,新加坡拉于1299年建立的这件事,应该没有什么争议性了。因此,小红点的历史到现在(2019年)可以说至少有720年。

和世界上许多国家的历史相比,720年说长不长,而且我们还这么幸运处在这个资讯发达的时代,应该好好尽量研究和挖掘更多资料,为后代记录我们的历史。目前的历史 “研究” ,尤其是从1299年到1819年间,数量不多,而且都散落在坊间专业和非专业以及学术界之间,没有一个较“统一”的版本。再加上网络信息泛滥,正史、野史真真假假,莫衷一是,以讹传讹,众说纷纭,令人无所适从。现在应该是有公信力的“有关当局”出手的时候了。

今年到处是一片回忆和纪念新加坡正式踏入世界政治舞台200年,或许这也是“有关当局”出手的最佳时刻,把到目前为止所收集到的、证实的资料,为小红点的历史建立一个官方的基本版本,“通告天下”我们共同认知的历史过去。从这个版本开始,日后继续研究和增添、传承,也可算是为后代留下“开埠200年”的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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