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13

拜托,不要再说:“我没有时间做”

黎上增

我们常常听人说:“我没有时间做某事”。其实,这只是个推搪借口。时间由于地球的自转,每天分一昼夜,一昼夜共二十四个小时,大家都很公平地每天拥有二十四个小时,不多也不少,而每分每秒都在我们做事情或不做任何事情中度过,所以我们说“没有时间”其实是有悖科学常识的。

我们每天忙忙碌碌,兢兢业业,在堆积如山的文案与做也做不完的琐事中,要如何去决定那一件事该做,或某一件该优先做,我想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一套想法吧。

有的人专管小事,大事不做主,由老板决定去吧。有些人大小事都要管,但总是管不好。也有些人先把事情的轻重大小分清楚,再依它们的优先顺序一件件地做。不管你是怎么处理,都各师各法,殊途同归,就是要把事情做好,达成任务。

美国管理大师史提芬考维在他的《成功人士的七个习惯》研讨会上曾经做了一个试验,他用一个玻璃罐子当作是我们一天的时间,而大小石子则代表我们每天所需要处理的事情,大石子代表重要、必须处理的事,小石子代表小事或琐碎事项。他要求某一嘉宾先把小石子放入玻璃罐中,亦即优先处理琐事,然后再把大石子塞入罐中,这样的顺序任凭嘉宾如何塞挤,就是无法把所有大石子挤进玻璃罐中。然后,大师再请那位嘉宾把大小石子悉数倒出,这回先把大石子放入玻璃罐中,然后再把小石子倒入罐中,这样一来,就能轻而易举地把所有的石子都放置罐中。

大师为试验做总结时这样说道:“我们在处理事情的时候,若把重要的先优先处理好,然后再去完成琐事,就能在既有的时间里处理更多的事情,也就是说工作绩效提高了“。

由此看来,我们若要有效地把事情处理好,就必须根据事情的大小轻重决定事情的优先顺序。但是,事情的轻重大小,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一,你认为重要的事,我未必认为重要,这孰轻孰重,就以个人的核心价值观为依归了。

我们设想在一周忙碌之后,你要把你周休的时间交给老婆孩子,或是和三五好友去打牌喝酒,就有劳你做一个决定吧。要如何安排事情的优先顺序,就得看你对事情轻重大小的认知了,也是你核心价值观的体现。假如你觉得和朋友喝酒打牌是浪费时间与生命,你就不会牺牲陪老婆孩子运动休闲的时间去陪你的朋友喝酒打牌。但是,假如你觉得和你的朋友打牌喝酒,能促进感情,广结人脉,对你的事业有帮助,你就会对你的家庭另有安排。其实,当你认为某一件事攸关重要的时候,你多忙都会去做,反之则不做,所以,这不是一个有没有时间的问题,而是你愿意不愿意去做的问题。简言之,是你的意愿分配了你的时间,占用了你的时间。

我们每天都在做时间管理,只是有些人做得好,很会利用时间,有些人则表现得差,毫无目的地浪费时间。时间管理其实就是对事情大小轻重的判断,以及对时间的分配与利用做出选择。所以,要好好地管理时间,就必须控制意愿,也就是你的决定权、选择权。

人生中本来就充满了抉择,我们常常站在选择的交叉路口,要右转左拐,颇费思量。没错,我们适龄时选择学校,长大后选学科,毕业后择良木而栖,然后择偶为伴,甚至于选餐厅,选菜色,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做抉择。

在这个生活节奏越来越快的时代,我们要有效地利用有限的时间,就得更好、更快地做出明智的抉择。选择重要的事先做,不重要的,对不起,明天再做或完全放弃不做。所以当我们说“没有时间”去做某事的时候,其实我们已经认定那事没有做的必要,已经做了选择。

所以,拜托不要再说:“我没有时间做”,而说:“我选择这么做,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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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国家日志(11):国民服役

新加坡广播局(SBC)1988年的制作:1967年3月14日,国会三读通过国民服役法令,第一批受影响的是1949年出生的男公民,大约9000人在1967年9月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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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是很久以前的记忆(21)

相信许多中年以上的朋友都不会忘记这个曾经叱诧一时的地标,也是新加坡的名胜地,1990年代拆除。以它的规模来说,当然远远比不上名胜世界的海洋水族馆,但在那个年代也陪伴了一代人的成长。

van kleef aquarium - 图片来源:National Archives of Singapore

(2012年4月2日:皇家山(福康宁山)下的梵克夫水族馆Van Kleef Aquarium。1955年九月开幕,1991年关闭,1996年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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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规划的反向思考

刘家明

[《早报-言论》29 Dec 2012]

“有没有搞错,就在眼前对面也不能走过去?”老麦忍不住抱怨了。那日天下着微雨,我们一行人从国家图书馆赶路回去国家博物馆,由于建路工程不得不绕道而行。老麦比我年长十岁,社会阅历比我丰富,见识比我广,吃盐和味精也比我多,牢骚也当然比我多了:“现在的城市发展,根本就不是以人为本,居然把省力、方便和安全三大基本要点放在汽车上。”汽车在马路上通行无阻,行人却要东避西闪走“冤枉路”,应验了李白的乐府诗: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如果深入想想老麦的话,的确不无道理。我们过马路,尤其在市区的“大”马路,很多时候都要走一个向左或向右的“ㄈ” 形才能过到对面。有时下了巴士,还要向前或向后走上一段路,才能在交通灯旁按钮等过马路。现在连斑马线也过得战战兢兢的,势必要等到来势汹汹的汽车有慢下来的趋势,才敢过路。还有那些天桥、地道,除了要多耗能量走远路,更要上上下下,别说让老人怯步,一般行人也是可避则避。如果雨天马路边积水就更糟糕了,当车子飞驶而过的时候,雨伞是要来遮雨呢还是要挡溅起来的脏水,就要当机立断了。我们“血肉之躯”的行人,居然要为那些不必为能量和安全操心的 “铁皮动物”汽车的方便而“让路”,道理上是有点讲不过去的。

大约两个月前,一批外国专家在新加坡开会,讨论未来地下城市的发展与居住的问题。十二月初,市区重建局也拨款新币5000万元征求把从国家博物馆开始到摩天观景轮一带转型为方便行人和旅人的“市政文化区”(Civic District)。 笔者不是城市发展专家,但是如果把这两件事连起来后再“翻转”过来思考的话,就会得到一个“非传统”的点子了。那就是把汽车交通网建在地下层,而把地面和蓝天还给行人!根据交通部于2005年在东京研讨会发表的数据,我国当时的公路面积已占全国面积的12% 并一直在增加,直追占有15% 的居住面积。如果大家再仔细看看和估计一下那划分出来的地段,就会发现道路的面积也不少过15%呢!所以把马路建在地下层,就能挪出足够的土地来发展各种居住和商业用途了。

把交通网建在地底的工程的复杂度,肯定比建“地下城”的小得多,所需要的财力和资源也一定少得多。这发展也不必去多花精力去研究长期居住在“不见天日”的地底而产生的心理和生理问题。再者,在地下交通网产生的废气,能够有系统和有效地被控制和过滤,大大减低了空气的污染,真可说是一举三得。如果我们在全国各地,每方圆几公里就规划为一个“步行镇”,镇下是个大停车场;每个停车场由支路与地下主干大路连接,路面上则只留下几条康庄大道或再加一条环岛大道,那么不论是地面的行人、地下的汽车都将会通行无阻;所谓“四通而八达,游士之所凑也”。

假设未来有机会在太空往这里看,就会发现整个“小红点”就像那美丽的丁香花的圆锥花序一样,主轴花枝有分枝,每分枝又有小枝,每小枝又自成一个花序,连绵不断,而小枝的尽头就是一个“步行镇”。再加上目前已开始推行的“花园里的城市”这个概念,我们留给后代的将是一个世界唯一的,住满六百万人的美丽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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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国家日志(10):河水山火患

新加坡广播局(SBC)1988年的制作:1961年5月25日河水山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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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应为星华义勇军立纪念雕塑 (文章转载)

区如柏
联合早报 2013-3-16

据3月5日《联合早报》报道,本地纪念南侨机工的雕塑已经完成,长久在孙中山南洋纪念馆(晚晴园)展出。这项工程是由新加坡中华总商会、怡和轩、陈嘉庚基金会和新加坡宗乡会馆联合总会共同发起和出资设立。

这一来,那3200名南侨机工在1939年为支援中国抗战,所作的牺牲及贡献总算有一个定位,供后人追思和缅怀。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人们似乎遗忘了另一群在71年前为保卫新加坡而作出巨大牺牲的人士——星华义勇军。

星华义勇军的事迹是这样的:

1941年12月25日,日军从马来半岛长驱南下,殖民地总督汤姆斯爵士召见陈嘉庚等60人,要求华社组织抗敌机构与政府合作抗敌到底,于是华社成立了星华抗敌动员委员会,支持政府抗日。

1942年1月下旬,汤姆斯总督进一步要求抗敌动员委员会成立星华义勇军,陈嘉庚很无奈地接受下来。2月1日星华义勇军成立,由英籍军官达理上校任司令官,林江石为司令员,胡铁军为副司令员,胡铁军是广州黄埔军校毕业生,当年他是《星洲日报》的高级职员。

星华义勇军大约有3000余名来自各阶层的热血青年,总司令部设在金炎路南侨师范(南侨中学前校址),以150人为一连,使用落后的枪械。从2月4日起,接受军训仅三天的星华义勇军即投入战斗抢救丹戎巴葛货仓,在柔佛海峡阻止日军以橡胶汽艇登陆,在巴西班让、武吉知马、裕廊等地与入侵的日军展开浴血战,伤亡惨重。

到了2月13日,新加坡已经危在旦夕,达理上校宣布解散星华义勇军,新加坡沦陷后义勇军的命运悲惨,有的被捕入狱遭杀害,有的逃到马来半岛参加马来亚抗日军,有的四处匿藏,逃过浩劫。

当年马来军团是另一支在保卫新加坡战役中英勇抗敌的队伍。大约在十几年前,有关当局在巴西班让设立了巴西班让战役遗址,为牺牲的马来军团领袖阿南少尉竖立铜像,并有纪念馆展示当年这场战役的情况。

2005年英国皇家海军在新加坡土地局的同意下,在三巴旺军港竖立纪念碑,追悼1941年12月英国皇家海军的两艘战舰“威尔斯太子号”和“击退号”被日本空军神风敢死队炸沉而牺牲的海军官兵。

今天,既然华社四个团体——中华总商会、怡和轩、陈嘉庚基金会及宗乡总会已经为南侨机工设立雕塑,接下来,这四个具有代表性的华社团体是否可以考虑,也为星华义勇军设立纪念雕塑,告慰那些为保卫新加坡而抛头颅、洒热血的英勇战士,同时作为国民教育的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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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是很久以前的记忆(20)

四十年前新加坡的露天巴刹就是这样的景观,此处还曾经是人民行动党杜进才博士与社阵李绍祖医生多次交手的地盘。

多年后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1963年之争,杜进才以89票微差险胜李绍祖。直到1988年,杜进才引退,原来的选区被归纳为惹兰勿刹集选区,李绍祖则在友诺士集选区以非选区议员身份重新踏入国会。

Queen Street

(2013年3月26日:这是奎因街Queen Street露天巴刹,俗称三马路,隶属于梧槽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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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木物语(寓言故事)

黎上增

我家公寓前有一块空地,三面围绕着四楼矮屋,另一面是个停车场。空地上除了青草当植被外,别无一物,十分单调。

公寓的管理委员会于是在常年会议上建议,把这空地加以利用,赋予它新生命。

有人于是建议种植花卉,当百花盛开的时候,万紫千红的多美。他的建议马上招来非议:“公寓没有园丁,谁会来照顾它?若要雇请园丁,公寓每月的维持费用肯定会增加。”有人于是建议建一座小亭做纳凉用,这引来更多反对之声:“要花多少钱呀?况且,周围没有花草,岂不热死?”争吵到最后,大家终于达成共识在草地上种一棵大树,原因是大树无需维护,长成之后树阴可以乘凉,树所分泌的芬多精也可以改进公寓空气素质。

大家拍手叫好,于是甄选树的品种这大任便落在主席的肩上。他左挑右选,终于选定了青龙木,他认为青龙木生长快,枝繁叶茂,正合公寓所需。他于是买了棵小青龙木,择日种在空地的正中央。

小青龙木站在草地上,踌躇满志,趾高气扬地说:“我本来就是根正苗壮,园圃主人特地把我选出来当天才培养,他还说我七年之内必成大器。你们选择我是正确的。“

小青龙木努力地往地底伸展它的根,把所有的水分养料全部汲取,一点也不留给青草。它也拼命地向天空伸出它的枝桠,并用叶子编织成一片网,把所有的阳光全都遮挡住,一点也不与青草分享。

小青草在它的淫威下只能偷偷地埋怨:”这个自私自利的家伙,踩在别人头上往上爬。“小青龙木不但不反省,还把枯叶盖在青草上,压得草儿差点窒息。

青龙木终于长大了,它的树干粗壮,枝叶茂密,在树下纳凉的公寓住户们无不大声称赞起来:”多好呀!这树为我们遮风挡雨,我们的生活环境不可同日而语了,这都是青龙木的功劳。“

“是呀,早晨的空气多清新,都是它的芬多精让我精神百倍。”

“树也引来了小鸟,它们的歌声多好听呀。”

青龙木听了便骄傲起来,嚣张跋扈,为所欲为了。它把枝桠伸展到屋檐边,为了窥探屋里的人在干什么。它也把它的根拼命地往墙脚下伸去,以便汲取更多的水分和养料。它也因此得了病:树叶被屋瓦割伤,千疮百孔;树皮也遭虫害,斑斑驳驳;它也因为伸张过度而无力支撑它那粗大的枝干。

一天晚上,暴雨倾盆,狂风大作,青龙木终于抵受不了风力,一支粗大的枝干暴然断裂,砸在矮屋前的豪华车头上。

第二天清晨,群情激愤,大家都要把树给砍了。

“我就预知,树大了一定会闯祸!你看它把树枝伸到我的窗台前,把外面的蚂蚁带进我家里来。”

“是呀,你看它的根已经把墙脚撑开一个大洞,不把它连根砍了岂不大祸临头?”

“我的保险公司不给予赔偿,我恨。。。”

树终于被砍倒了,锯成几小段,由一辆货车载走,草地又再回复以前的模样。我想想,做人也是一样的,恃才傲物,自私自利的人,多数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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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国家日志(9):全国职工总会

新加坡广播局(SBC)1988年的制作:1961年9月6日成立的全国职工总会NTU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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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是很久以前的记忆(19)

这个老地方您不会感到陌生吧?这个地方曾经是市区内著名的街边小贩市场,附近还有许多戏馆。最引人入胜的是那个挂在墙上的瑞士名表。

时间并没有停顿,如今留下的有一座曾经为穷苦大众施医赠药的百年药房,以及对面的演说角落。

Merchant Road

(2013年3月19日:哇燕街 Wayang Street 同济医院前熟食巴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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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机、时机

刘家明

(联合早报,2012年12月8日)

十一月十二日,《海峡时报》转载了法新社一篇有关瑞士手表的报导,其中图片是一支设计现代化的“中国风”机械表。表面的古罗马数字、天干地支、中文数字、阴阳五行、十二生肖和阿拉伯数字俱全,这支轻盈精美复杂,叫价约两万新币的“勃朗班”(Blancpain )名表,瞄准的当然是中国市场。报导里提到另一表商“江诗丹顿”(Vacheron Constantin)也以新设计的限量“十二生肖”系列名表,进军中国市场,正是无限商机在华夏!

如果大家有机会到日内瓦的“江诗丹顿博物馆”走一趟,就会看到一封在1845年10月30日(清朝道光年间)从中国广东发出的复函,信里告诉“江诗丹顿”总部:“怀表在中国没有市场” (腕表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才流行起来的)!不过表厂还是继续再运33对怀表到中国,并根据后来收集到的“市场情报”设计以迎合华人口味。那是目前瑞士钟表商到中国寻找商机的最早记录。“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曾几何时,历史又重演了。

为什么日内瓦会成为闻名世界的钟表中心呢?那完全是一个契机,一个“时机”问题!话说自从德国人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在16世纪初发起了宗教改革运动提倡“新教”(基督教)后,新教徒就不断受到罗马天主教廷的排斥与迫害。 1541年,日内瓦的教会由约翰•卡尔文(John Calvin)掌权,卡尔文成立了“归正宗教会”(Reformed Church),极力且严厉地执行宗教改革。对于一切宗教仪式,卡尔文要求信徒绝对准时举行,于是无形中提高了日内瓦人对时间的重视,间接推动了钟表业的发展。由于卡尔文也向外传播新教教义,并在“法国宗教战争”期间延揽大批新教难民到日内瓦,大批表匠也随之移民,日内瓦便慢慢成为欧洲制表业的中心了。

卡尔文也禁止新教徒在公众场合炫耀财富,所以教徒不能佩戴珠宝饰物。受到这打击的珠宝匠灵机一动,就把珠宝镶嵌在怀表内外,无意插柳,居然再为钟表业开创了另一个新商机。由于制作钟表极耗眼神,为了保护工匠的福利,日内瓦带头成立了“同业会”,并在1886年创立了“日内瓦印记”(Hall Mark)监管品质和保护企业,整个钟表工业完善发展至今朝。

回头来看看我们这个赤道小红点,其实我们能有今天,同样是一个“时机”使然。根据学者郑文辉的考证,新加坡早在公元234年(三国时代)就以“住着有尾食人族”的“蒲罗中”这个名字出现在中国的文献里;接着沉寂了几百年后,到了唐朝又在“海上丝路”以“中途站”的姿势再出现。这里也曾有一个“新加坡拉王朝”而风光了整百年,不过等到我们再出现在元朝汪大渊的《岛夷志略》的时候,这里已是个海盗猖獗 ,杀人越货,生人勿近的蛮岛“龙牙门”;之后我们在东南亚的历史和政治世界里浮浮沉沉,总沾不上边。一直要到1819年,才由莱佛士选上了这个被荷兰忽略了的小岛,并把它定为自由港;这一个“时机”,再加上“优越的地理位置”,我们才得以生存到现在。

然而,这个完全没有天然资源小国的“地理优势”是非常脆弱的。记得若干年前,建国总理李光耀就已“提醒”国人,当科技越来越发达,飞机越造越大也飞得越远的时候,我们作为航空枢纽的地位将不保。当时犹言在耳,就又听说泰国要重新考虑开凿“克拉克运河”的计划。几天前,李总理也在“面簿”里提到由于造船技术的进步和全球 暖化,货柜船已开始穿越北冰洋了;再者,网络、云端科技一日千里,虚拟办公室普及,任何地方都随时可以发展为金融中心。不是我们杞人忧天,如果不未雨绸缪,有朝一日,当我们的“航空、航海、金融”三“机”皆失的时候,这个小红点也就会在地图上消失了!

文章讨论:上增兄在文章上报后提出了一些额外资讯供大家参考和讨论:

许云樵在 “蒲罗中”就是新加坡古名的论据。学者们多不同意。

“蒲罗中”是新加坡古名是许云樵在1961年出版的“马来亚史”一书中提出来的,饶宗颐在1970年南洋商报新年特刊上发表“新加坡古代名称的检讨-蒲罗中问题商榷”引发了一场历时九个月的论战。饶宗颐,陈育崧,邱新民等大师级人物皆不同意他的看法,这场打了九个月的笔战以无结论收场,但许云樵仍独排众议,始终认为“蒲罗中”就是新加坡。这场论战的相关文章都收集在邱新民的书中。后来,柯木林,郑文辉等人把“蒲罗中”收入他们的书中,间接地推广这个新加坡古名。于是乎,大家争相引用,连有关官方部门也引用。

最近,有台湾淡江学者陈鸿瑜 引“太平御览卷七八七,引吴时康泰的扶南土俗”一书为文反驳“蒲罗中”即新加坡古名这一说,为许云樵增加另一个反对派者。该书说:“拘利正东行,极崎头海边有居人,人皆有尾五六寸,名蒲罗中国,其俗食人。”反对者的主要论据是“蒲罗中”在“枸丽”之东,但没有一个史学家能证明“枸丽”就是苏门答腊东岸,也就是新加坡之西。

请参阅: http://www.zaobao.com.sg/forum/pages1/forum_lx090911.shtml

再者,许云樵说“蒲罗中”为马来语Pulau Ujong的对音,我个人觉得这论据也有逻辑问题。“蒲罗中”首见于“吴时外国传”,时三国时期,公元234年没错,马来语在那时尚未成形,何来马来语对音?所以,我很反对把“蒲罗中”继续“认主归宗”。

家明文中也提到“新加坡拉王朝”与汪大渊的“岛夷志”为两个不同时期,前者风光了整百年,而后者却是海盗猖獗,杀人越货,生人勿近。“新加坡拉王朝”大约始于公元1275年而亡于约1395至1400年左右吧。当汪大渊“岛夷志”在1349年出版时,应该正是“新加坡拉王朝”时代,理应是同一时期。

汪大渊在元朝出版“岛夷志”,这书在明清时期才精简为“岛夷志略”,意即把过时的资讯删除,成了删节版。所以我们在提汪大渊在元朝的著作时,理应还原它的原名“岛夷志”,而不是“岛夷志略”。

http://guji.artx.cn/article/1723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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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国家日志(8):新加坡公民权法令

新加坡广播局(SBC)1988年的制作:新加坡在1957年10月16日通过公民权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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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是很久以前的记忆(18)

还记得这是什么日子吗?照片中人应该不比现在年轻。此话怎么说?年龄只是一个数目字,更重要的是心态。

200902

(2013年3月12日:2009年1月1日,国家博物馆元旦免费开放日。四年后的今天,照片中人依旧是国家博物馆华文义务导览员的一分子,为访客提供例常导览与特展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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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洲情系三马穆,三个马穆一宿命 (马穆三)

黎上增,刘家明

接下来的历史会有一点点乱,第三个马穆要准备现身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野种杀不尽,色风吹又生”,又或者是“有心人”设计栽赃作乱,在1712年,有一个在米南加保地区长大的王子向整个马来世界宣布,说他是已故苏丹马穆-II的遗腹子。这位王子就叫 Raja Kechil 意即小王之意,他从小就被米南加保皇族收养,所以他应该合法继承柔佛苏丹的王位。在那没有DNA的年代,真真假假可不是那么容易说清楚的。

小王子羽翼丰满后,就联合了米南加保大军,在1717年向苏丹阿都加礼宣战。他因为得到柔佛“保皇派”的内应,顺利把苏丹阿都加礼赶到彭亨去,小王自己自立为王,称苏丹阿都加礼拉末•沙(Abdul Jalil Rahmat Shah)。但是因为小王子先前已向武吉斯人协议组军队讨伐柔佛,不等到武吉斯人到雪兰莪招兵买马成功,自己又向米南加保借兵而没给武吉斯人好处,武吉斯人感觉受骗,怀恨在心。

这时,苏丹阿都加礼在彭亨被小王子的杀手所刺,死于非命。武吉斯人于是转向支持苏丹阿都加礼的儿子苏丹苏来曼为他复仇。反正军队已组成,不打白不打。武吉斯人的条件也和先前小王子的协议一样,战若打胜了,苏丹苏来曼得让武吉斯人当副王。于是乎,另一场战争开打了。由于武吉斯人勇猛,小王子的部队支撑不了,在1722年逃回苏门答腊,建立了另一个锡克 (Siak) 苏丹国去也。

苏丹苏来曼顺利接手皇位,登基成为柔佛苏丹,但是他从此必须遵守承诺,让武吉斯王,达恩•马拉旺(Daeng Merawah) 担任副王,从此引狼入室。武吉斯王虽然以副王自居,但是处处要管,事事要做决定。苏丹苏来曼心有千万个不愿意,但武吉斯人兵强马壮,他无力反抗,也无可奈何。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大权旁落,痛苦不已。

先在这里打打岔,说一说武吉斯人。武吉斯人源出于印尼苏拉威西岛,这支民族生性好斗,十分强悍,善航海,也很会做生意。他们航行于东南亚各个岛屿间,建立很好的人脉关系。有一位武吉斯王族后人曾经说过,武吉斯人看见路边有人打架,他会先加入战团,打一架后才问,你们为什么打架?这就是武吉斯人的习性,因此,他们很喜欢当雇佣兵,所以在东南亚地区一旦发生战事,你就可以看到武吉斯人的军队参战。或许大家在一些有武吉斯人血缘的政治家的演讲中,约略可以感觉到他们的那股霸气和凶蛮之势吧!?

苏丹苏来曼去世后,武吉斯人真正地发挥了他们的影响力,继苏丹苏来曼之后即位的两任苏丹都早死,相距不到两年,这两位苏丹的离奇早死,据说是武吉斯人刻意把他们给毒害的,以便扶持一个小孩来当苏丹,那小孩就是我们要讲的苏丹马穆•沙-第三(Sultan Mahmud Shah- III) 了。这一招跟慈熙太后的做法如出一辙,扶持一个小孩,武吉斯人就当上了摄政王,有了实权了,苏丹马穆成了傀儡。

苏丹马穆当了差不多51年的苏丹(1761年到1812年),但是重要的决策都没有他的份。他就这样混混沌沌地过日子,一直到1812年他过世为止,他没有做过什么重大的事情。 所谓“多做多错,不做不错”,所以他一生人也没有做错过什么大事, 甚至连王储也没有立,当然,就算是立了也没有用,毕竟是武吉斯人“话事”,他们说了算嘛。

苏丹马穆-第三遗下两个王子,大的叫胡申,次子叫阿都拉曼。当苏丹马穆驾崩时,胡申在彭亨娶亲,武吉斯人就立了次子为王,名为苏丹阿都拉曼。母后非常不满,因为根据马来王族传统,两位王子同为庶储时(意即母亲都没有皇族血统),应该立长子为王,而不是次子。于是母后拒绝把苏丹信物交出来,信物包含黄伞,权剑,印章等。不过武吉斯人才不管这些,坚持己见。胡申回家后,见生米已煮成熟饭,非常失望,但也无可奈何。

根据武吉斯人的记载,是英国人威廉法夸尔先知道这事,然后向莱佛士禀报,莱佛士便利用这个机会,见缝插针,把胡申接来新加坡,立他为合法苏丹,然后与他签约,得了新加坡这块肥肉。其间还有一些“惊险”内幕,也记录在文西•阿都拉的自传里。

历史有时就是这么奇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江湖风风雨雨,却也有不少巧合。一丝系万镂,要不是六百多年前有个“星洲”被灭,就不会有个“马六甲王朝”的出现,也就不会有个亡国的马穆-第一。 如果牵不出一个“马六甲-柔佛王朝”就搞不出另一个灭国的“同志”马穆-第二。要是当时英国接受了班达哈拉 “宰相王朝”把“星洲”当成的厚礼,出兵抵抗米南加保,或许就不会有第三个亡国的马穆-第三出现了。但由于马穆-第三的不肖大儿子胡申,又神推鬼使地把一切都又拉回到“星洲”原点。 真有一点“终于斯,始于斯”之感矣!

如果大家问我在这里还看到了些什么?我会说:

“唔怕生坏命,最怕改错名”!

后注 :Laksamana 这衔头乍听之下,好像是在问 where is my laksa? 许云樵翻译为水师提督。以前打仗都走水路,海人 Orang Laut 为军队的主干,所以带兵的叫水师提督。这个职位在阿布巴卡时被废了,因为军队都上岸了嘛!Laksamana 的老板叫天猛公 Temenggong. 天猛公在朝中负责国防,司法,巡逻保安,所以可算是“内政与国防”部长!不同的是天猛公乃武将一名,他手中握有兵权,所以时时要征兵,出兵打仗。在此背景下,天猛公需要住得靠近海人聚落,容易控制这些人海人。所以,天猛公的“巢穴”都在新加坡海峡附近,事出有因。而 Laksamana 多来至海岛如槟丹岛,Laksamana 都是海人的头目,也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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