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人的卫生设施—公厕与澡堂

许愫芬整理

公厕

今天的你或不知道能不能想象到公元前罗马人的卫生设施是如何,又是如何上卫生间的吧?

罗马男生会在后巷方便,放置在后巷的尿桶让奴隶收集。奴隶收集尿后便会把它送到染色房去,那是因为尿液含有“氨基酸”,是天然的染色剂,可以染布或当漂白剂,是一种有利益可图的经济活动。不说你不知,罗马皇帝尼禄还会向尿液收购者征收尿“液税”(拉丁文:vectigal urinae)呢!

以下有关“厕纸”的这段文字取之与 Caroline Lawrence的文章

罗马时期开放式的公共厕所

罗马庞贝的公共厕所有百多间,墙上有希腊神话的绘图。男人上公厕是很悠闲的坐在有许多洞口的大理石长凳子“如厕”,用罗马袍挡住膝盖,或是把长裤退到膝盖,一般也会面对面的聊天。

早期没有厕纸,要是罗马人“上大号”那又怎么办呢?一切取之与大自然,他们用的是一种叶子或苔藓或用左手来充当“厕纸”。

另外,他们也会用一种所谓“洗屎棒” – 那是一端绑着海绵的长棒(aspongia),用时会伸手进入设计在大理石凳前方的洞口擦屎。脚的前面的地上设有流水沟,可以清洗长棒和脚趾头,过后便让排在后面的使用者继续用这根“洗屎棒”。噢,我的天!

我碰巧的翻到去年在新西兰Wanaka Puzzle World拍摄的一张照片,立体图像布景,摆设格局就像形容的罗马厕所,Uncle Sim竟摆个扭曲面容的怪模样,简直像是三日不能“出恭”,肠胃抽筋。

潮州古早话里称厕所为“东施”,有一句俗话说“新东施,好放屎”,意指新玩意有新鲜感,“扶着东施墙,克克栋”指的是生怕跌倒,战战兢兢。也有人引申为一个配戴着三、两件金饰的人 “好亮”(爱展示自己有钱的人)“真色水”,就好像有宝似的,广东人说的“揽有宝”。这个也许是一半妒忌一半揶揄的心理。不过梁智强的电影说的“放屎涂墙”,意指“发奋图强”只是福建谐音之讨人发噱。不过话说回来,千万不要“甘那屎”,像屎一般又臭又硬。最好不要 “屎挤郊村,找不到“濓廊” ,“屎漏一裤” 。猜猜什么意思?请在篇末寻找答案。

90年代以前最怕是去中国,想想公厕更是惊人,真是踮着脚尖,步步危机。W.C 是今天的年轻人认为理所当然的,想想当年在六十年代我们住在靠近现在的中峇鲁公园,就是大粪收集池,每日风过飘“香”。户外公用的卫生马桶就有大量蛆虫蠕动,望而腿软生畏。所以还是要谢谢抽水马桶的发明者,城市的卫生设施的部署简直是一大伟大成就。

(谜底:潮州俗话里也称厕所为“濓廊”,前一句事情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却没好办法可行,后一句是腹泻弄脏了裤子也。)

输水管设施

公元79年古罗马庞贝城被火山灰掩盖。1700年后重新挖掘,整个城市的街道布局、住宅和大型的公共建筑得以保留下来。其中巴西利卡(可能从希腊柱廊广场演变而来的公共商场和法院)和公共浴场都受希腊风格影响。

罗马庞贝建成之前,饮用的淡水储存在地下贮水槽。这种贮水槽用来收集屋檐滴下的雨水,后以水道引来自40里外的山泉水,因地形变化建造巨型桥,通常是双层高(可达30米高)以毛面石材砌筑而成的拱组成,能够将水输送到城里,先引入有盖的储水塔,再引入人行道下的铅管里,因落差压力将它送入较高的储水缸,为公共喷泉、民宅、店铺和澡堂提供水源。

输水管道一般从正门进入民宅,并伸延到水池(impluvium)旁、柱廊里或花园喷泉。这就是我们今天所用的输水系统的前身。多馀溢出来的水便流进路边石基底部,供人们冲刷街道之用,最后就汇入排水道流进河里。此外,庞贝城里每隔70-80米就有一座公共喷泉,以方便庞贝市民随时取水。

公共澡堂

“洗刷刷、洗刷刷”,不管是杨贵妃还是平民百姓,谁本性不爱清爽洁净,感觉藏污纳垢简直是不像人样。杨贵妃蒙皇恩春暖赐浴华清池,古代罗马人却能天天泡“三温暖”,好不幸福。

罗马人除了富人的别墅里面有自己的浴室之外,大部分住公寓房的人就需要到浴场里面洗澡,浴场也反应了古罗马人的生活方式,沐浴是一项重要的社会活动。公共澡堂不只用来洗净身体,也是当时流行的休闲和社交场所。

庞贝城拥有三个大个型的沐浴设施:斯塔比安澡堂(Stabian Baths,最古老的澡堂)、公共论坛澡堂(Forum Baths)和郊区浴室澡堂(Suburban Baths)。公元79年火山爆发之时,中央澡堂(Central Baths)正在兴建中。庞贝的公共浴场顶棚呈筒形拱顶,墙面上绘壁画。斯塔比安澡堂就有目前所知最早的混凝土穹顶。

一般人进去浴场以后不会马上洗澡,浴场旁边还有一个体育场,可以进行跑步等运动。豪华浴场同时还会有图书馆,有钱人会在那里看看书,讨论一下天下大事,一泡就是一天。顾客可以在沐浴之前舒活一下筋骨。做运动之前,男人们会在身上涂油;运动完后,先是温水浴,然后进到热水浴,里面还有桑拿。在这个过程当中,也有人帮助搓澡、按摩等等。洗完热水了,然后再到冷水池,出来以后还有一个游泳池,专门做游泳休息。

有暖气供应的豪华浴场在一个地窖里面烧火,这些热气顺着墙、通道、地板,到处都是热的了。所以有些公共浴场必须要穿一种木制的拖鞋,因为供热系统和通过地板和墙,就会把脚烫伤。同时烧火的奴隶,常常因为气温过高就晕过去了。富有人家有自己的供热系统,也有自己的浴室。讲究一点的别墅里面也会像公共大浴场里面,有温泉池、桑拿房、冷水池等等。但是很少有人能住得起这样的别墅。

斯塔比安澡堂男女分浴,有各自的更衣室(apodyterium)。没有男女分浴设施的澡堂,可能有不同时段的分配,即上午开放给女人,下午则开放给男人。即使是一个普通的罗马人买这样一张浴场的票也不贵。

豪华浴场专门有人服侍,用刮身板(一件弧形工具)把油和汗水一起刮掉。相信能刮出不少泥丸仙丹。

铜质刮身板(strigils)

附录:澡堂里有冷水浴(frigidarium)、温水浴(tepidarium)、小型桑拿间(laconicum)和热水浴(calidar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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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d under 资料与掌故, 庞贝特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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