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PI O,KOPI O ——往日今昔

 

许愫芬

       从小我们生活中熟悉的声音是琼香园咖啡叔的吆喝:“KOPI O”也是一天的开始。“KOPI O,KOPI O,喝一杯浓浓的咖啡乌”这是一首电视主题曲,KOPI TIAM(咖啡店)是多数人在早餐或午后吃点心聊天的去处。咖啡叔一般穿着白色园领天鹅牌或三个5的短袖凉衫,短的浅蓝色线条裤(一般是头手穿长线条裤),没附口袋的,据说是为了防跑台的雇员把钱藏起来。头手会把祝君早安的白毛巾围在颈项,跑台的则将毛巾放在手腕,方便擦桌子。

       我是出了名的“咖啡仙”,左邻右舍都被我缠过,从小爱喝咖啡乌,可以为邻居跑腿买一壶咖啡然后自己也分一杯。以前, 打包咖啡一般上是用牛奶罐装的,也有自己拿搪瓷罐或铝罐,这样也比较环保。

         直到七十年代姐姐在家里当裁缝,咖啡乌是早、晚必供应。有顾客上门,一面啖咖啡、一面翻看时装杂志,喋喋不休的东家长西家短的福态师奶与做文员的顾客。咖啡粉由一个上门的咖啡推销商上门提供服务。每月两回,每次要一公斤,一共五元。

        我的父亲喜欢在晚上到KOPI TIAM去,为的是听丽的呼声九点的王道讲古。星期天早上,父亲会带着最小的两个妹妹去喝咖啡,这是乖乖听话的奖赏,两个妹妹总是能尝到那从冰箱拿出来的切成三角形的牛油咖椰面包,还有两粒半生熟鸡蛋,咖啡杯是独特的幽蓝花或青花的厚壁杯子。咖啡杯盘子一般用来吃鸡蛋或将咖啡倒在盘里,和半生熟鸡蛋搅和,喝一口香浓美味的咖啡,加一小片牛油,顺滑溜入喉咙,美味香醇,一大赏心乐事也。

       其实,咖啡店吵杂声才是最平民化的生活写照。话家常、论天气、看足球赛起哄呐喊的乐趣。

       我们听说在印尼料内群岛有大量种植咖啡,没想到皇家山也曾大量种植咖啡豆。我太久没到福康宁山,还不知这里有中药之路、还有香料之旅。KOPI 山,也就是咖啡山,这个位于汤申路的坟山是否种植过咖啡?

        最近,新加坡的大小咖啡馆林立。Coffee club, TCC (The Coffee Connoisseur) , Star B’ucks, Coffee Beans & Tea leaf, Gloria Jean‘s Coffee,午后闲情、一杯咖啡一本杂志,优闲片刻。咖啡名目也多,“拉铁”、“卡布其诺”是普通口味,蓝山咖啡、苏门答腊咖啡、肯亚咖啡、阿拉伯咖啡、埃塞俄比亚咖啡等价格较贵的也有。曾经喝过的蒸气咖啡,试管滴漏凝出的Espresso 苦得像胆汁。我喝过的有爱尔兰咖啡(Irish Coffee)在文华酒店,听听陈占美的清钢琴曲,一面看女侍应生将酒精放在酒杯燃烧。那神秘的蓝色火焰,究竟是酒精还是精灵?伤肝也太伤胃。年轻嘛,谁会在乎?       

         本地大众化口味的咖啡还有亚坤咖啡,Kiliney Rd Kopi Tiam。现代化的营业方针,以炭烧咖啡配合其他不同烘培的面包、鸡蛋套餐,推陈出新。

            在菲律宾还有出产一公斤几千块的猫屎咖啡。 我的一个朋友也说是看准咖啡市场,与人投资到广西种咖啡树。外人如何评估已不在乎,爱拼才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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