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y 2009

Singapore Pavilion at World Expo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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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the Singapore Pavilion

On March 25, Singapore unveiled the theme and design of the Singapore Pavilion for World Expo Shanghai 2010. The winning design “Urban Symphony” pays tribute to Singapore symbolizing its harmony of culture, progress and sustainability. Following the call for design submissions last year, Kay Ngee Tan Architects and partners were awarded lead architect for their winning concept.

The theme Urban Symphony (城市交响曲) was inspired by the harmony of unique elements in Singapore; progress and sustainability, urbanization and greenery, tradition and modernity and a cosmopolitan mix of residents of different races living peacefully together. The two environmental areas that Singapore has successfully tackled in balancing progress with sustainability – water and greenery – will form the softscape of the pavilion as its two design elements. The Singapore Pavilion will be located in Zone B, Oceania and Southeast Asia area, a site between Nanpu and Lupu bridges, along both sides of the Huangpu River. The 3,000 square-metre Singapore Pavilion will showcase Singapore’s achievements in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its continuous drive to reinvent itself, its creativity and other lesser known aspects of Singapore beyond its economic success.

Lead architect Tan Kay Ngee(建筑师陈家毅) will be sharing on the concept and philosophy behind his winning design for the Singapore Pavilion. ——录自URA2008年5月28日讲座

 

About The Speaker

 

Mr Tan Kay Ngee is an award-winning architect. Graduated from the Architectural Association, London in 1984, he was the prize winner of RIBA students competition in 1985 and the London Royal Academy Young Designer Awards in 1987.

Kay Ngee Tan Architects was established first in London in 1990, and subsequently Singapore. The office has worked on numerous projects of various scales and types. It was selected to design the Commune by the Great Wall Houses in Beijing together with 11 other specially selected Asian Architects. The project has been publicised widely, and won the Venice Biennale Silver Award since.

The office again won the Singapore Management University competition (together with ECA London) in 2001, and showcased its work at the Singapore Pavilion at the Venice Biennale in 2004. Currently working on projects in cities ranging from Tokyo to London, Istanbul to Singapore, Kay Ngee Tan Architects has just been awarded the prestigious Singapore Pavilion – World Expo 2010 in Shanghai.

Mr Tan has been writing for Lianhe Zaobao on Arts and Cities for many years. His latest volume of essays, “Magnetic Fields of Cities” was chosen by Yazhou Zhoukan (Asia Week) as Ten Best Books of 2008 – first Singaporean Recipient for the non-fiction 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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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寻2046,夕拾记与忆

李国樑

        谈“记”与“忆”,很自然地联想起四个数目字:2-0-4-6。

      《2046》是王家卫导演的一部电影,是一个年份,其实更简单的,它只是一个房号。

        每个去2046的人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回失去的记忆,因为在2046,一切都不会改变。没有人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因为去过的人,没有一个回来过。

         王家卫说:“在我的生活里,永远看到一些东西似曾相识,今天你跟你男朋友的交往,如果我拍下来,可能你会发现五年前同样的事情发生过。如果计程车是历史,它会发现五年前梁朝伟跟张曼玉有过这样的时刻。他的过去影响了现在,现在却不是重复过去那么简单。其实《2046》是我这一阶段的总结,就像一本书。你如果从未看过我的戏,看了《2046》,你想知道那些过去戏里的内容。《阿飞正传》、《花样年华》、《2046》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三部曲,《2046》是个终结,以后我不会再拍这个年代的爱情了。”

         1966年.周慕云从新加坡回到香港,偶然住进2047号房,开始卖文生涯。有时他彷佛完全忘掉了过去,但有时他彷佛只是在欺骗自己,偶尔遇上某人某事,往事又在他心底骚动。他遇上不同的女人–新加坡的职业赌徒苏丽珍、在夜总会重逢的露露、住在2046号房的白玲、公寓老板的女儿王小姐,他们都不单只是擦身而过而已。在彼此内心短暂停留后.他反而对过去更加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

          于是周慕云在小说里写下2046这个属于未来世界的地方,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化为文字,将对往昔的思念化为对未来的憧憬。他写下一个日本青年和一个机械人相恋的故事,写下一列神秘火车,定期开往一个可以找回记忆的地方;有时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爱上机械人的青年,为求带她远走高飞而不舍得放弃,为求一点温暖而拥抱她不放,为求自由而弄得遍体鳞伤。

         也许有一天,他可以学会放弃,登上离开2046的列车,远离回忆之地,永远不再回头。

          2046房间里的一切纯属个人的记忆,换了一个人,这些记忆并不存在,这个人的记忆属于另一类记忆。很多人去2046的原因只有一个,希望找回失去的过去,因为传说在那里一切都不会改变。2046是周慕云笔下的桃花源,又是周慕云心里永恒的记忆。长长的列车,迷幻的空间,是那段曾经向往而又已经逝去的回忆。

        王菲在电影中演出的人物叫王靖雯,是她初到香港发展时的名字。为何影片中的人物使用这个名字?王家卫说:“我认识王菲的时候,她就叫王靖雯。”原来还是旧日回忆!

         周慕云通过小说的记,为了明日的忆。王家卫通过电影的记,也是为了明日的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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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国家图书馆-坐拥未来]

         吴庆辉在“新”国家图书馆的讲座, “记与忆 - 消失了的新加坡历史文化古迹”,从已经消失的本地历史文化古迹谈起, 如禁山(皇家山,富康宁山)上的14世纪神殿、日治时期的昭南神社、广孝山坟场和殖民地时代的英军防御砲台等。在一个人文研究员的眼中,如果对现存古迹遗址的保存是“记”,那么已消失的古迹遗址就是“忆”,通过“记与忆”,文化历史才能全面而有深度。

         地貌不断变迁,是现代新加坡的城市发展常态。有人说新加坡人的认同感不在于对过去的回忆,而是在于对未来的共同期待。新加坡作为一个城市国家,整片黄土就是一个城市。没有属于自己的回忆的城市,是个失忆的城市。这种对过去与未来的思维,是充满积极抱负的向前看吗?还是在打造一个都市的过程中缺乏一丝自信与包容?对未来的认同感是理想吗?还是在找寻自我的立足点时来一些些阿Q式的安慰?

         为什么我称国家图书馆为“新”国家图书馆?

         记与忆是个理智与感情的结合体。记是为了保存。已经消失的、正在消失的、随时准备让贤的,都可以通过文字、图片与数码来记录保存;忆则是很微妙的东西。如2046,回忆是纯属个人的过去,只有那列驶向2046这个未来世界的火车才会安慰式地认同迷幻的空间,把未知当作共同的回忆。未知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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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砖国家图书馆-消失的记忆]

         2046是个乌托邦,活在当下却是实实在在的。红砖国家图书馆不是古迹所以不需保留,旧梦不需记,这是理智型的论据。当年没有区域图书馆,红砖国家图书馆是国家成长道路上唯一拥有集成记忆的图书馆(THE Library)。在打造独立的新生国的坎坷路上,红砖国家图书馆也从旁默默耕耘,辅助两代人为国家的发展奋斗,陪伴他们走过青春。

        红砖国家图书馆历史短浅,入世未深,水未长流,但有龙则灵。它属于两代人生长的摇篮,是两代人的记忆。如果红砖国家图书馆得以保留,所保留的就不止于短短的历史中潺潺流水的生命力,还包括了在短短的建国过程中对两代人的情感的尊重,对过去与当下包容的气度,而不单只是对未来的未知的认同。

         “新”国家图书馆是属于现在的学子,是属于未来的主人翁的,相对之下,红砖国家图书馆属于包袱。那两代人呢?他们还活在人群中,在人文历史与当下的城市空间,他们该如何定位?还是依旧套上那句新创的老话:新加坡人的认同感不在于对过去的回忆,而在于对未来的共同期待?

          红砖国家图书馆与“新”国家图书馆之间的情意结只是冰山一角,还有许许多多剪不断理还乱的例子。或许我们应该制造2046。每个去2046的人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回失去的记忆,因为在2046,一切都不会改变。没有人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因为去过的人,没有一个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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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PI O,KOPI O ——往日今昔

 

许愫芬

       从小我们生活中熟悉的声音是琼香园咖啡叔的吆喝:“KOPI O”也是一天的开始。“KOPI O,KOPI O,喝一杯浓浓的咖啡乌”这是一首电视主题曲,KOPI TIAM(咖啡店)是多数人在早餐或午后吃点心聊天的去处。咖啡叔一般穿着白色园领天鹅牌或三个5的短袖凉衫,短的浅蓝色线条裤(一般是头手穿长线条裤),没附口袋的,据说是为了防跑台的雇员把钱藏起来。头手会把祝君早安的白毛巾围在颈项,跑台的则将毛巾放在手腕,方便擦桌子。

       我是出了名的“咖啡仙”,左邻右舍都被我缠过,从小爱喝咖啡乌,可以为邻居跑腿买一壶咖啡然后自己也分一杯。以前, 打包咖啡一般上是用牛奶罐装的,也有自己拿搪瓷罐或铝罐,这样也比较环保。

         直到七十年代姐姐在家里当裁缝,咖啡乌是早、晚必供应。有顾客上门,一面啖咖啡、一面翻看时装杂志,喋喋不休的东家长西家短的福态师奶与做文员的顾客。咖啡粉由一个上门的咖啡推销商上门提供服务。每月两回,每次要一公斤,一共五元。

        我的父亲喜欢在晚上到KOPI TIAM去,为的是听丽的呼声九点的王道讲古。星期天早上,父亲会带着最小的两个妹妹去喝咖啡,这是乖乖听话的奖赏,两个妹妹总是能尝到那从冰箱拿出来的切成三角形的牛油咖椰面包,还有两粒半生熟鸡蛋,咖啡杯是独特的幽蓝花或青花的厚壁杯子。咖啡杯盘子一般用来吃鸡蛋或将咖啡倒在盘里,和半生熟鸡蛋搅和,喝一口香浓美味的咖啡,加一小片牛油,顺滑溜入喉咙,美味香醇,一大赏心乐事也。

       其实,咖啡店吵杂声才是最平民化的生活写照。话家常、论天气、看足球赛起哄呐喊的乐趣。

       我们听说在印尼料内群岛有大量种植咖啡,没想到皇家山也曾大量种植咖啡豆。我太久没到福康宁山,还不知这里有中药之路、还有香料之旅。KOPI 山,也就是咖啡山,这个位于汤申路的坟山是否种植过咖啡?

        最近,新加坡的大小咖啡馆林立。Coffee club, TCC (The Coffee Connoisseur) , Star B’ucks, Coffee Beans & Tea leaf, Gloria Jean‘s Coffee,午后闲情、一杯咖啡一本杂志,优闲片刻。咖啡名目也多,“拉铁”、“卡布其诺”是普通口味,蓝山咖啡、苏门答腊咖啡、肯亚咖啡、阿拉伯咖啡、埃塞俄比亚咖啡等价格较贵的也有。曾经喝过的蒸气咖啡,试管滴漏凝出的Espresso 苦得像胆汁。我喝过的有爱尔兰咖啡(Irish Coffee)在文华酒店,听听陈占美的清钢琴曲,一面看女侍应生将酒精放在酒杯燃烧。那神秘的蓝色火焰,究竟是酒精还是精灵?伤肝也太伤胃。年轻嘛,谁会在乎?       

         本地大众化口味的咖啡还有亚坤咖啡,Kiliney Rd Kopi Tiam。现代化的营业方针,以炭烧咖啡配合其他不同烘培的面包、鸡蛋套餐,推陈出新。

            在菲律宾还有出产一公斤几千块的猫屎咖啡。 我的一个朋友也说是看准咖啡市场,与人投资到广西种咖啡树。外人如何评估已不在乎,爱拼才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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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apore先?新加坡后?

黎上增

 

        有个朋友问我,既然中国人早在莱佛士到来时已在新加坡开辟甘密园,那新加坡这地名是先有英文名Singapore?还是先有华文名新加坡或新嘉坡?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虽然郑文辉,许云樵,邱新民等先辈都说中国人认识新加坡是在莱佛士开发新加坡之后,但是它不表示说新加坡这三个字就不可能在莱佛士登陆前就出现。在古时候,信息传达较慢,要掌握最新信息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郑和下西洋时,单马锡已改名为新加坡拉,但郑和所用的航海图仍然以单马锡称之,这是一个例子。

        这个问题有趣,但要认真探讨,非十年半甲子不能成事,我在这里只是烂竽充数,玩玩业余的游戏罢了。我还要申明一点的就是我只谈新加坡,不谈新加坡旧名如单马锡,息辣,石叻等。

        我觉得要证明地名出现的先后可要从史料的出现年代做比较,但是我所能够掌握的原始资料有限,只能从先辈走过的足迹去做一点点的探讨,看看有什么粗浅的结果。

英文地名Singapore的出处及年代

         郑文辉在《开埠前的新加坡》中说:“在1450到1550年间,阿拉伯航师的针谱都有记录Singapur及Singapura。阿拉伯人到中国的航行已有好几个世纪,他们对这些地方的航行有实际的经验,因此,西方东来的航海者都得向阿拉伯人学习。新加坡地当要冲,更是航海者必经之路,因此,自十六世纪开始,新加坡名词在西方的纪录已经出现。”

          邱新民《海上丝绸之路的新加坡》150页有一个表,列举西方航海图中出现过的新加坡地名,非常详尽。但是该表的外文拼音有多处错误,我只好引用郑文辉《开埠前的新加坡》所记载陈育嵩所做的列表来做对照和部分修正,同时也参考了Early Singapore 1300 to 1819 书中所刊登的地图。请看附表一。

        根据陈育嵩与邱新民两人的记录,新加坡拉Singapura这名字虽然在1300年左右已存在,但是音似新加坡拉这样的地名,如郑文辉所说,迟至十六世纪欧洲人到来东南亚时才开始出现在西方航海家的地图上。值得一提的是,西方航海家也以新加坡拉来为新加坡南方的海峡命名,如Straits of Sincapura  (1599年)。可见这海峡在东西航道上的地位,自古以来就举足轻重。

        到了十七世纪,诸如Sincapur, Sincapour 这样的地名开始在西方航海图中出现。根据陈育嵩的说法,Singapore首见于1794年(邱新民说1766年)Thomas Jefferys (1719 – 1771)的地图。Thomas Jefferys是英国王King George III 的御用制图师,以生卒年份来看,邱新民所记载的年代似乎比较正确。

        从附表一我们可以了解到新加坡古时的地名,虽发音相近,但拼音却五花八门,林林总总。那么是在什么时候才定案为Singapore的呢?又是谁定案的呢?这个问题可以从莱佛士开发新加坡前后的书信中看出个端倪。

        根据Demetrius Charles Boulger 的著作“The Life of Sir Stamford Raffles” 第10章“The Founding of Singapore” 所说的,莱佛士早在1818年以大总督代理人的身份到马六甲海峡寻找根据地的时候,他已经把目光锁定在新加坡。在这之前,莱佛士已熟读马来王朝的历史,知道新加坡曾经有一段辉煌的过去,是他梦寐以求,理想的殖民地。他在1818年12月12日写给他的朋友William Marsden 的一封信中说:“you must not be surprised if my next letter to you is dated from the site of the ancient city of Singapura。” 在这个时候,信心满满的莱佛士是以马来名Singapura来称谓新加坡的。

        1819年1月16日,莱佛士写信给Mr. Adam, the Secretary to the Supreme Government 表示他夺取新加坡的决心。这时候,他称新加坡为:“the island of Sincapore, independently of the straits and harbour of Johore … its position in the Straits of Singapore is far more convenient and commanding than even Rhio。”这时候,他把Sincapore与Singapore兼容并用。

        到了1819年1月30日,莱佛士已经成功登陆新加坡,并与天猛公鸭都拉曼签订友好条约。隔天,他再度写信给William Marsden,这时他告诉他忠实的朋友“here I am at Singapore。”

        从这几封信时间的推移,我们大约可以了解到,莱佛士在踏足新加坡之前,他还没有一个统一的拼音名称来称谓他所要开发的殖民地,等到他正式与苏丹胡申签约的时候,才把新加坡的地名定案为Singapore。这可以从他与苏丹胡申签约的内容,以及他以英国政府名义在1819年2月6日所发布的照会四方的公告(Proclaimation)中看出,在这两份重要的文件中,Singapore已成为官方的称谓了。

        在这里,我要顺便提一个小插曲,那就是莱佛士与苏丹胡申签约以后,惹恼了在巴达维亚(今雅加达)的荷兰人,他们恫言要发动战事,把新加坡从英国人的手中夺回。当时的驻扎官Willaim Farquhar 便写信给威尔士太子岛(今槟城)总督John Alexander Bannerman,请求他出兵援助。但是,Bannerman并不知新加坡的正式名称,竟然在1819年3月的回信中称新加坡为Singapoor。

华文名称新加坡的出处与年代

        饶宗颐在《新加坡古事记》中说:“新加坡一名,出自梵文Singapura,义为狮城,称新埔及新州府者,始于嘉庆,道光间。包世臣《齐民四术,致广东姚中丞书》称:粤东外洋,有封禁地名新埔:距省恒千里而遥。是时初开辟,故曰新埔。王芝《海客日谭》自注云:星加坡,一名星架坡,一名新嘉坡,一名新格坡耳,一名新格伯儿,一名新寄坡,一名息力,一名柔佛,一名新州府。然他书所见,异译甚繁。”他于是列表为证。我把部分饶宗颐的新加坡名称华文异译表抄录于附表二。

        根据饶宗颐的研究,Singapore最早的音译地名出现于1796年,他引《察世俗每月统记传》中所说的:“……又曰新甲埔,一名息力。此小岛旧是马莱酉土君所辖,为海贼之薮…”来证明。根据陈蒙鹤《早期新加坡华文报章与华人社会1881-1912》所说,《察世俗每月统记传》是伦敦布道会的传教士米怜在1815年与1821年之间,在马六甲出版的华文报刊杂志,它以宣扬基督教义为主,进而旁及知识与科学为目的。它的出现在1796年之后,而新甲埔这地名的出现应在莱佛士开发新加坡时,所以,我认为饶宗颐所载年代可能有误。

这之后,新加坡的华文译名十分不统一,其中,以上述王芝在《海客日谭》中所列举的最多。

 

谈到王芝,他在1866年曾以星架坡此华文地名入诗,题目为《晚泊星架坡》。我觉得很有意思,收录如下:

 

诗云:

雨山中断一帆拖,春树斜阳星架坡

满壑烟云藏墨豹(坡中多炭),层峦灯火点青螺。

魑魈狡黠含沙毒,鱼鸟贪馋近市多,

潮狭海风催月上,鲸声蟾影壮诗魔。

 

这里“坡中多炭”的注解又再度证明了“坡”乃“埠”之意。

         在莱佛士开发新加坡之后,华文地名新嘉坡最早出现于1840年郭实腊《贸易通志》:“东南洋贸易之盛者,莫如暹罗及新嘉坡。”

        1842年,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三七一,道光22年:“扬威将军奕经等奏,查讯白人供称,该国至广东,风顺不过三个月,至迟六个月,所过地方如……星加坡等处,皆该国所属……。”

        1842年,魏源《海国图志》:“西南洋之印度及南洋濒海诸市埠,与南海中岛屿,向为西洋各国所据者,英夷皆以兵争之,而分其利。乾隆末,已雄海外,嘉庆中益强大,凡所夺之地……曰旧柔佛,曰麻六甲,此二地今为新嘉坡,此皆南洋濒海之市埠也。……暹罗东南属国,今为英吉利,新嘉坡沿革。新嘉坡,一作新州府,一作星忌利波,皆字音相近。”在这里,虽然信

        1847年,英国人马礼逊《外国史略》:“新嘉坡或称新实力坡,或称新埠头。”

        1847年,葡人玛吉士《外国地理备考》:“又息辣岛,一名新嘉坡,在马拉加海峡口,田土丰腴,果木丰茂,贸易昌盛,

        1883年,袁祖志《海外吟注》:“新加坡原名石叻,为柔佛人所居,英人利其地,据而有之,其中流寓华人极伙,闽居其七,粤居其三,皆能温饱,诚乐土也。”

        1883年,郑观应以新加坡地名赋诗如下:

诗云:

        《新加坡(自注又名石叻)》

        势扼南洋九道分,石坡高下遍芳芸,

        层峦耸翠藏朱阁,瀑布悬崖界白云。

        树盛槟榔称乐土,民多闽粤各联群,

        中华若早筹先箸,守此何愁靖海氛。

        综观上列所述,“新加(嘉)坡”这三个字在19世纪华文记录中出现频繁,但都在莱佛士开发新加坡之后,我们也可以确定那是根据Singapore 的发音直译过来的。但是,我想强调“坡”与“pore” 发音相似只是巧合。“坡”字有特定意义,我在拙作“大坡与小坡”与“坡得名由来再探”已说得清楚,在这就不再赘言。

         那“新加坡”是什么时候开始成为这地方的正式地名的呢?对于这一个问题,我没有找到答案。但是从新加坡早期的叻报(1887—1911)惯以“叻”来称谓新加坡,我想新加坡这地名的普及化,应该是20世纪的事了。

        行笔至此,我们可以为这一个复杂的问题,做出一个简单的结论,那就是Singapore在莱佛士登陆新加坡前已存在,但是华文地名新加(嘉)坡却要在1819这关键年后才能找到。

 

附表一:陈育嵩及邱新民《西方航海图中的新加坡》综合表

年代 称谓 来源 (注释)
1511 Streights of Cincapura Alfonso de Albuquerque (陈)Affensa de Albuquelpue (邱)拼音有误
1511 Gate of Singapura Commentaries of the Great A. Dabboquerque (陈)Comment cories of the Great A. Dabboquerque (邱)拼写有误
1513 Syngapura Francisco Rodriques (陈)Francisco Rebriques (邱)
1512/5 Sijmgapura Tome Pries (陈,邱)
1526 Estriets Cimquapura Joas Lisboa  (陈,邱)
1537 Sincapura Anonimo-Gaspar Viegas (邱)
1542 Sincapora Harley (邱)
1544 Cincapura Cobot (陈)Cabot (邱)
1576 Cincapura Monnimo Fernao Dourcado (邱)
1596 Sincapura Langeren (陈)Longeren (邱)
1596 Cincapura William Lodewycksz (邱)
1598 Old Sincapura Linschoten (陈,邱)
1598 Sincapura Caert Thesoor (邱)
1599 Straits of Sincapura Viaggi di Carletti (陈)Viaggi di Cerletti (邱)
1604 Sincapura原图看来像Sincapvra E. G. de Eredia (陈)E. G. de Eride (邱)邱本拼音不统一,可见有误。请参照Early Singapore 1300 – 1819 page 100.
1606 Shahbandar of Singapura (陈)Schahbandaz of Singapura (邱) Valentijn (陈)Valenitijn (邱)
1613 Singa Pura (陈)Sincapura (邱)  Peter Floris (陈,邱)
1613 Sincapura E. G. de Eridia (邱)邱本拼音不统一,可见有误。
1616 Straits of Sincapur (陈)Straits of Sincapura (邱) Spanish Governor of the Philippines (陈)Spanish Governor of the Philip (邱)Philip 应指菲律宾。
1637 Sincapur (陈)Sincapura (邱) John Weddell (陈,邱)
1660 Sinkapura (陈)Sinrapura (邱) John Nieuchoff (陈)John Noeuhoff (邱)
1669 Straits of Sincapura (陈)Straits of Sinrapura (邱) Revd. Dr. Navorette (陈)Revd. Dr Navarette (邱)
1685 Streight of Sincapour (陈)Streight of Sincapura (邱) William Dampier (陈,邱)
1688 Singapura (邱) Kempthorne (邱)
1700 Destroit du Singapour (陈)Destroit du Singapura (邱) Eberard (陈)Eberara (邱)
1727 Sincapura (陈)Singcapura (邱) Alexander Hamilton (陈,邱)
1766邱1794陈 Singapore(陈)Sincapora(邱) Thomas Jefferys (陈)Thomas Jeffery (邱)有误,Jefferys 为King George III御用制图师。
1798 Sincapour (陈)Sincapura (邱) Captain J Lindsey (陈)Captain J Londsey (邱)有误。 请参照 Early Singapore 1300 – 1819 page 96.
1806 Sincapour Island (陈)Sincapora Island (邱) John Horsburgh (陈)John Hersburgh (邱)有误,应该是James Horsburgh。十九世纪的海床测绘师。请参照 Early Singapore 1300 – 1819 page 102.

 

附表二:饶宗颐《新加坡古事记》《新加坡名称华文异译表》(部分资料)

 

年代 名称 来源
1796 新甲埔 《海国图志》引《察世俗每月统记传》
1820 生架坡 王之春《使俄草》
约1830 新忌利坡 颜斯综《南洋蠡测》记英人据岛以后,即1819年以后事。
1836 新加步(峡) 道光十六年以前《盾墨》
1839 新奇坡 道光十九年林则徐,邓延祯奏以新奇坡与新埠分为二。又《瀛环考略》
1842 新寄坡 道光二十二年两广总督祈珙奏。
1842 新祈波 道光二十二年台湾道姚莹奏。《筹夷》59以新祈波与实叻分为二。
1842 新地波 同年姚莹奏。《筹夷》62
1859 新岐坡 咸丰九年毕承昭奏。《筹夷》41
1866 新嘉坡 同治五年蒋益澧奏。《筹夷》43
1866 星驾坡 张荫恒《三洲日记》8
1866 星架坡 王芝《海客日谭》
1866 星格坡耳 王芝《海客日谭》
1866 星格柏儿 王芝《海客日谭》
1866 星奇坡 王芝《海客日谭》
1883 新加坡 郑观应《南游日记》
1883 生嘉坡 徐继畲《瀛环考略》
  星加坡 《宣宗实录》(1842),《海客日谭》(1866),黄沐材《西酉(车旁)日记》
  新嘉坡 《海国图志》引英国马礼逊《外国史略》(1847)。亦见《小方壶再补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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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岛 – 曾经不安乐的过去

刘若琳整理

(资料取自于新传媒节目《史迹密码-安乐岛》和Pulau Senang – The Experiment that Failed by Alex Josey)

“新加坡武装部队将在安乐岛进行军事演习,公众请远离巴威岛、安乐岛和苏东岛演习区域。”

安乐岛是我国60多个小岛的其中之一,离新加坡本岛西南15厘。这个小岛今日是用来做军事用途,闲人都不准上岸。这个看起来风光明媚的小岛,原来背后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五、六十年代的新加坡,社会局面混乱,政府除了要面对左派思想的极端分子,还得应付私会党成员扰乱秩序的问题。1959年,政府实施修正了其中一项法令(Criminal Law Temporary Provisions Act), 警方并可在无须经过法庭审讯的情况下扣留任何私会党徒。当时的监狱并渐渐有爆满的现象,再加上欧南园监狱要撤出好进行市区重建计划,因此政府便把安乐岛开辟成一个拘留犯人的拘留所。

安乐岛这个拘留所有别于樟宜监狱和欧南园监狱。它是一个“开放式无枪拘留所”。安乐岛是个开放式的拘留监狱,拘留犯也可以在岛上自由活动,没有铁网隔离。安乐岛算是一个实验性的监狱,没有人尝试过用这样的监狱来帮助囚犯劳改,而安乐岛监狱总管达顿(Daniel Dutton)是这个实验性监狱的执行者。

1960年,达顿带着首批扣留犯来到了安乐岛。在短短的三年内,扣留犯把一个荒芜的小岛开辟成一个设备齐全的小岛。小岛不但有住宿、食堂、工厂、行政厅、菜园、还有水电等其他设施的地方。这些设施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建成,而是靠着拘留犯的劳力和汗水换来的。达顿当时秉着一个信念,那就是劳动可以改化流氓,流氓之所以会捣乱是因为他们常常无所事事,但是如果他们利用时间来劳动,学习一技之长,日后就可以找到一份工作,做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此外,学习了一技之长后,他们会发现除了每天无所事事,作恶多端外,他们也可以尝试过比较有意义,对社会有贡献的生活。

囚犯通常会在樟宜监狱被关上至少12个月才会被送到安乐岛。每个月,达顿会与一个负责监督拘留犯的劳改过程的委员会开会,决定谁已经顺利被改化,可以离开安乐岛。若拘留犯在安乐岛上不守规矩,他就会被遣送回樟宜监狱,而在安乐岛上所服的狱期将被作废,所以拘留犯通常都不会让自己白白干苦工。马绍尔(David Marshall)就曾经说过安乐岛拘留所的其中一个坏处在于岛上拘留犯日后的自由完全靠狱卒对他们的评价,而并非靠法律的制裁。

达顿是一个非常有权力的监狱总管,因为他的一句话可以让拘留犯从此出狱,也可以让他被关回樟宜监狱内,无法咸鱼翻身。因此,在安乐岛的拘留犯都会安分守己,不做越界或犯规的行为。安乐岛上的狱卒都不携带枪械,因为他们的枪有可能被拘留犯抢走。此外,达顿也是一个武力了得的人,如果有拘留犯对他无礼,他便能一拳将拘留犯击倒。

拘留犯每天的生活都很有规划。早晨6点醒来,7点吃早餐,然后8点开工。拘留犯可以在安乐岛上学种菜、养猪、养鸡、建筑、砍柴、制作家具、剪发等的一技之长。下午1点便是午餐时间,2点继续做工,5点过后便是自由活动时间,可以参与康乐活动(例如打篮球,到海边游泳等活动),或上课学习语言。安乐岛晚上11点就会熄灯,拘留犯睡了一觉后明天又继续干活。

安乐岛是有成功例子的,共有两百多名拘留者在安乐岛上生活,过后被释放出去,其中只有少过23位重蹈覆辙,其余的都重新做人。拘留犯在安乐岛上可以自行活动,有康乐设施,可以学一技之长,让他们日后做个有用的人。这个概念虽然好,但最终却面临失败。

并非每个拘留犯都那么向往安乐岛做苦工的生活。有的千方百计想回到新加坡本岛,据说有个印度拘留犯为了离开安乐岛甚至用巴冷刀(parang)砍下自己的4根手指,狱卒也因此得把他遣送回樟宜监狱。

1963年7月6日,13名担任木工的拘留犯因为拒绝在星期六在码头做超时工作而被遣送回樟宜监狱。建码头的工程需要等海水退潮时才可以进行,而低潮的时段不一定和拘留犯的规定工作时间吻合。达顿又因为预计过几天的天气会不好,所以想要尽快完成这项工程,便要求拘留犯做超时工作。由于木工违背达顿的指示,他们便被遣送回樟宜监狱。这也似乎种下了过几天暴动的种子。

1963年7月12日,安乐岛发生了拘留犯暴动事件。当天中午,达顿已收到消息,说安乐岛上的拘留犯正在密谋造反,但是达顿坚信岛上的拘留犯不会对他不利,毕竟当中有些视他为恩人,有些是他眼中的朋友。午餐时间过后,岛上的拘留犯被分配一些锄头(changkol)和巴冷刀(parang)好让他们准备耕种。这时,有人给了暗号,暴动便一触即发。有的拘留犯袭击狱卒,有的便前往达顿所在的所在地攻击他。达顿不但被淋上汽油,被放火,还被乱刀砍死。最愕然的是,当达顿的尸体被火烧时,他的杀人凶手们还在一旁弹着吉他载歌载舞,庆祝他们的胜利,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当救兵抵达安乐岛时,发现烽火连天,岛上的建筑物几乎都被摧毁,有4名监狱官,包括达顿,都丧命,也有5人受重伤。这是史无前例的监狱暴动案,拘留犯在短短的40分钟内把3年辛苦建立的一切毁于一旦。

为什么拘留犯要那么做呢?没有人知道答案。或许导火线有很多,但没有一个是被证实的。

从此,没有铁窗与枪器的监狱再也没有出现。这个失败的实验也没有再恢复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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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骨茶

李国樑

 

        跟几位香港来到博物馆参观的陈姓访客聊天,说起我的伯父就住在港岛的湾仔,一刹间大家彷佛熟络了许多,话题也扯开了。他们对我上一代四个堂兄弟在大陆解放后各自的出路都很好奇,为什么大伯父选择台湾,二伯父和小叔留在香港,而父亲却选择更远的路,飘洋过海来到南洋。

 

        对于爱好文史的朋友来说,上一代是一个不太遥远却又是一个大风大浪的时代。二战风云、世界三分、共产主义崛起、民族运动风起云涌,弹指间的大小事曾经影响着一代人的一生。今天我们回首过去一段历史渊源,也许也能感染到上一代人在生活的理念与情感的包袱间所作出的种种抉择,在有意无意间留下指爪。后人正在追寻他们的足迹,一步一脚印下是他们走过的道路。

 

        几位陈姓访客对传统美食展馆最感兴趣。街边饮食文化曾是新加坡过去的社会风情重要的一环。19世纪以前,新加坡的男性和女性的比例严重失衡(10:1),单身男性一日三餐多在街头的饮食摊解决。直到20世纪40年代,本地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问题,才得以缓解。

 

        随着越来越多人改变观念,从落叶归根到落地生根,在本地结婚生子,组织家庭,人们的饮食习惯才逐步从街头走入住家。美食不再仅仅是为了三餐温饱, 而是成为国人普遍的生活追求和享受。

 

        1931年,陈健金先生还是个十二岁的小男生,已经跟着父亲在大坡沿街贩卖嘟嘟糕,半辈子讨生活,直至1980年代才搬到勿洛小贩中心去。他当年使用的三轮贩卖车,就“停泊”在博物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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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浩曾经数度对我说,博物馆是一个寻梦、一个找寻共同记忆的地方。这句金玉良言已经成为我的座右铭,尽量为进门的访客制造一个也属于他们的新加坡博物馆的经验。嘟嘟糕的故事听来很平凡,却蕴藏着上一代人强烈的生命意志力,似乎引起几位陈姓访客的共鸣也勾起一些回忆,还询问那儿可以吃得到嘟嘟糕。

 

        肉骨茶也是香港朋友的最爱,或许拜香港行政长官曾荫权所赐。风传香港行政长官曾荫权访问新加坡时,在一间肉骨茶餐室门前吃了闭门羹。说吃闭门羹,略微夸张了一点,因为曾先生并没有亲临现场。餐馆只做中午的生意,每天下午两点左右就关门。因为当天的肉骨茶卖完了,所以当外交部的工作人员联系老板时,老板循常例就把曾先生拒之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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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骨茶虽以茶为名,实为混合中药(当归、甘草)、香料(八角、茴香、桂香、丁香、大蒜)及排骨熬制多个小时的浓汤,并没有茶叶或茶的成份。由于食用时多会泡上一壶浓茶来解除汤肉的肥腻,所以习称肉骨茶。

 

        对吃不起昂贵补品的苦力来说,早年的中医师为同胞们精心打造了肉骨茶,是一道深受劳苦大众喜爱的补汤。新鲜排骨配上药材炖煮,有生血旺血,强肝解毒,补气强身的功效。吃过肉骨茶,补充体力后,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童年时代的皇家山脚也有一摊肉骨茶档。夜幕低垂之际,皇家山脚里巴巴利路(River Valley Road)旁坐满人潮,为的就是那碗肉骨茶。现在地道的肉骨茶档多设于咖啡店中,桌子旁有一个煤气火炉烧着开水。侍者先将功夫茶具和一小包茶叶奉上,由客人自行开水沏茶,先喝两杯,清洗肠胃,小碗的肉骨茶跟着上桌。老行家说绝品的肉骨茶除了香甜无比的肉香,便没有其他味道。所谓没有其他味道,是指吃不出大蒜、八角、当归、甘草、胡椒或酱油味。这些配料都有强烈的个性,如果烹调功夫不到家,便会喧宾夺主。

 

         街头饮食有地道的各族传统佳肴,也混合了各族人民本身的创意与改良,使不同种族的饮食精华巧妙地汇聚在一起,海纳百川,形成独特的本地饮食文化。每一道本地街头饮食的背后,都蕴含着先辈们在这块土地上扎根求存的故事。经过时间的打造,今天的新加坡已经成为远近驰名的美食天堂,极富南洋风情的狮城美食,正在为历史赋予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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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拥一个梦

许愫芬

 

“一根扁担软溜溜的溜呀嗬嗨,软溜溜的溜呀嗬嗨,担上了扁担我要到荆州,杨柳青来花儿红,吱个吱个啦啦啦啦碰,嘿嘿嘿嘿咿呀,我要到荆州……”

 

    这样轻松的调子是我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学常唱的民歌小调。

 

    五、六十年代。街边流动小贩肩挑着挡子沿街边走边叫卖,挑在肩上的扁担咿呀咿呀的。择个有人流的地方歇一歇,叫卖一番,日晒雨淋沿街叫卖,日复日、年复年。

 

    五、六十年代。我们的红头巾也用扁担挑泥挑砖,背负重担,脚步维艰,他们为我们的公共建设付出了辛勤的汗水和力量。

 

    五、六十年代。没有公共抽水马桶的设施不是住在有自来水设施的组屋居民能理解的。倒粪的工人便用扁担来回挑起两桶的夜香送到卫生收集车,载到化粪池去处理。

 

    五、六十年代。新加坡治水的年代,自来水供应要到公共水喉接取,大人把扁担和两个装食用油的铝制桶挑在肩上取水,年幼的我们还得接力拿小水桶去盛水,一去一回的,一桶水溅了半桶。我常常想,我或许能学挑便会省下不少脚力,可是从没想到母亲那佝偻的弓背是年幼时翻山过岭担数十担木柴给压驼的。

 

    回想那个年代,我们很庆幸、也该珍惜自己今日拥有的生活。在生活馆所展出的美食中我们和你一起回顾了过去挑担沿街叫卖的小贩的生活点滴。

 

    华文是我们的母语,我们用华文耕耘的一片园地也提升我们的文化内涵与生活素质。我们需要将自己未被发掘的潜能提升,为我们个人深入地了解新加坡国家博物馆及探讨新加坡的历史而努力。我们也为一个传灯的信念,过去的事物,有我们华文义工一起传承,现在的任务由我们华文义工一起来延续……

 

        国家 博物馆华文义工用扁担肩挑的也是两个萝萝,一个装着热忱;另一个是努力。有热忱才会有推动力,不断努力的充实自己、提醒自己:“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这一片方圆土地,有我们的共同回忆;我们共同拥有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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